第一面爱沙尼亚国旗诞生141周年_

为了纪念国旗诞生120周年，爱沙尼亚学生会（EÜS）的仪仗队携历史性的蓝黑白三色旗出现在奥特佩圣玛利亚路德教会。拍摄时间：2004年6月4日。来源：Martti-Jaan Miljan / EÜS

本周三（2025年6月4日），蓝黑白三色旗迎来了其第141个生日。这面后来成为爱沙尼亚国旗的旗帜，自诞生之初便经历了动荡的历史，但原始旗帜在近一个半世纪中因种种原因被小心隐藏至今仍然保存完好——自2016年起，人们可以在塔尔图的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ERM）近距离观赏这面历史旗帜。

1991年12月26日，也就是爱沙尼亚正式恢复独立四个月后，装有原始蓝黑白三色旗的加固箱子在约格瓦（Jõgeva）一处乡村农场烟囱的地基下被挖出，当时爱沙尼亚电视台正在进行拍摄。这面旗帜已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在几十年的占领时期中被冒着生命危险妥善保存，终于重见天日。

得知消息后，曾在50年前负责将国旗藏于家族 Läänemardi农场的爱沙尼亚难民卡尔·奥恩（Karl Aun）于1992年1月从多伦多写信表示，不应仓促将国旗公开展出。

他写道：“这面旗帜属于所有爱沙尼亚人民，更严格地说，它仍然是爱沙尼亚学生会（EÜS）的财产。”

同年2月24日，在爱沙尼亚独立日当天，原始的蓝黑白三色旗被正式归还给 EÜS。

EÜS仪仗队护送历史旗帜出场，此旗于1991年从藏匿处被挖出，并于1992年接受了专业修复。拍摄时间：1993年2月24日。来源：EÜS

不只是兄弟会的旗帜

了解这段历史的人可能已经知道，爱沙尼亚国旗最初是一面兄弟会的旗帜——如今作为国旗日庆祝的日子，正是其成为爱沙尼亚学生会（EÜS）旗帜的周年纪念日。

尽管爱沙尼亚国家在几十年后才宣布独立，这面蓝、黑、白三色旗的起源却与爱沙尼亚民族觉醒以及19世纪下半叶开始争取民族自主的运动密切相关。

1870年4月7日，五位爱沙尼亚大学生与三位塔尔图本地的爱沙尼亚人首次聚集在一起，朗读民族史诗《卡列维波伊格》（Kalevipoeg）。

这些学生所结识的人中，包括几位当时已活跃于民族觉醒运动的重要人物：著名报纸编辑约翰·沃尔德马尔·扬森（Johann Voldemar Jannsen）、未来的精英中学创办人雨果·特雷夫纳（Hugo Treffner）以及著名的民俗学家和语言学家雅各布·胡尔特（Jakob Hurt）。

他们决定每周聚会一次，一起朗读这部仅在八年前才首次完整出版的民族史诗，同时进一步了解爱沙尼亚语言与文化。这些聚会后来被称为“卡列维波伊格之夜”（Kalevipoeg Evenings）。

当时，尽管塔尔图仍处于沙俄帝国统治之下，但塔尔图大学学生事务的实际控制权掌握在波罗的海德裔精英手中——更确切地说，掌握在一个名为“兄弟会代表大会”（Chargiertenconvent，缩写为 Ch!C!）的波罗的海德裔兄弟会联合组织手中。未经Ch!C!批准的兄弟会，甚至不能在公共场合展示其代表性色彩——无论是作为三色旗、学生帽，还是丝带。与此同时，德语仍是大学以及社会上层所使用的主要语言。

19世纪下半叶的塔尔图是爱沙尼亚民族觉醒运动（ärkamisaeg）的学术与文化中心。在那里，人们建立了专门致力于推广和发展爱沙尼亚语言与文化的组织，并于1869年举办了首届爱沙尼亚歌曲节。扬森——翌年春天出席首场“卡列维波伊格之夜”的几人之一——正是这场歌曲节的主要组织者之一。

几年后，这个聚会小组开始正规化，设立正式会员制度、选举职员，并吸收新成员。多年后，即1881年，组织成员决定正式创立首个爱沙尼亚民族兄弟会（korporatsioon），并在当年秋季的成立会议上确立了象征色彩。

1881年9月29日的会议记录（使用德语书写）中写道：“兄弟会名称定为 Vironia，颜色暂定为蓝、黑、白。”

20世纪初，EÜS的宣誓者们头戴黑色学生帽，与佩戴蓝黑白三色兄弟会帽和丝带的宣誓导师（vanamees）一同合影。来源：Heinrich Riedel / Karilatsi 露天博物馆

会议记录中对旗帜颜色的描述相当简洁，但会议记录人亚历山大·莫尔费尔特（Aleksander Mohrfeldt）后来指出，这一颜色组合的决定其实意义重大。整个过程中，他们围绕实际和审美需求进行了深入讨论。

他回忆说，这些颜色应当体现爱沙尼亚民族的性格与理想，源自民族服饰中的色彩，反映本地自然景观的色调，并在视觉上保持和谐统一。

“这些颜色要让我们记住我们是谁、我们要走向何方、我们追求的是什么，”莫尔费尔特进一步阐述其深层意义，并预示了这些颜色未来的重要象征地位。“后人也必须明白这一点：我们是爱沙尼亚人，我们要保持爱沙尼亚人的身份；我们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责任。我们要在顺境与逆境中都与民族同在；我们要将自己的知识与力量用于民族利益之中——从泥土中奋起，冲出黑暗，走向光明。”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他总结道：“我们最终决定采用蓝、黑、白三色。”

未获批准的旗帜

当年秋天，他们寄出了一份正式申请信，请求 Ch!C!承认他们为一个合法学生社团（korporatsioon）。

然而，这份批准从未到来。1882年春，出于对阻挠的不满，当时的主席亚历山大·默图斯（Aleksander Mõttus）公开戴着未获批准的蓝黑白兄弟会帽，乘马车在塔尔图街头出行。波罗的海德裔兄弟会的成员迅速得知这一“违规行为”，拦下马车，强行摘掉他的帽子，并在其兄弟会住所对帽子进行了侮辱性处理。

由于这场带有暴力色彩的公开亮相，默图斯被塔尔图大学开除，并被驱逐出城一年。但也正因这一事件，蓝、黑、白三色愈发被视为爱沙尼亚抵抗精神的象征，并在民族认同的萌芽阶段牢牢扎根于民众心中。

图中展示的是占领时期侨民社群保存下来的 EÜS 兄弟会颜色标志，包括帽子与丝带，背景中则为展示于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ERM）的历史蓝黑白三色旗。来源：Aili Vahtla / ERR

该组织最终放弃了向 Ch!C! 申请承认的努力，并于1883年以学生社团身份在塔尔图大学注册，正式命名为“爱沙尼亚学生会”（Eesti Üliõpilaste Selts，简称 EÜS）。

在随后的那个冬天，EÜS 需要一面代表性的旗帜一事被提上日程。当时，在卡尔·奥古斯特（Karl August）和保拉·赫尔曼（Paula Hermann）夫妇的家中讨论此事，保拉决定亲自出面，为学生会制作一面蓝、黑、白三色的旗帜。根据不同资料记载，学生会成员的妻子与姐妹们也参与了这项工作。

据更详细的记述，当时的 EÜS 带队人（vanamees）克里斯托夫·威廉·贝尔曼（Christoph Wilhelm Beermann）的妹妹艾米莉·贝尔曼（Emilie Beermann）在波尔察马亚（Põltsamaa）的一家店铺购买了所需的丝绸，并在自己房间内亲手缝制了这面旗帜。这面旗帜尺寸巨大，达 375 厘米 × 174 厘米（约12英尺 × 6英尺），于1884年春季制作完成并送往塔尔图。

由于在塔尔图公开展示这三色旗仍属违规行为，EÜS 接受了一位校友的邀请，于当年春季前往奥特佩（Otepää）探访，并在那里安排举行旗帜的祝圣仪式。

1884年6月3日早晨，一辆明黄色的马车由八匹马拉着，从塔尔图出发前往奥特佩。马车上载有当时EÜS的全部24位成员，旗帜也被小心隐藏在车内。

当他们离目的地仅剩几公里，远远望见奥特佩教堂的尖顶时，众人终于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将旗帜展开——这是历史上第一次，蓝黑白三色旗在户外迎风飘扬，插在马车的旗杆上，正式亮相。

在近几十年里，EÜS 多次于每年6月4日重现这段旅程，以纪念那次首次秘密出行。

图中为1920年代的 EÜS《内部规章》（kodukord）手稿，其中特别设有一整章内容专门规定如何保管和使用1884年的历史旗帜。拍摄于2024年5月29日。来源：Aili Vahtla / ERR

神圣的旗帜

1884年6月4日晚，这面旗帜在奥特佩圣玛利亚路德教堂的牧师宅邸大厅内举行了祝圣仪式。此前，它曾在附近的普哈湖（Pühajärv）中浸泡。

“让我们在此承认，爱沙尼亚的屈辱已经结束，”当时的 EÜS 主席彼得·赫拉特（Peeter Hellat）在对学生会成员发表讲话时这样说道。“让我们共同奋进、满怀喜悦地为振兴爱沙尼亚而奋斗。”

返回塔尔图后，这面刚刚祝圣的蓝黑白三色旗被小心翼翼地藏入学生会会所。

塔尔图大学校长、爱沙尼亚福音路德教会（EELK）主教约翰·克普（Johan Kõpp）于1896年加入 EÜS。他后来回忆说，这面旗帜当时仍被锁在一个文件柜中，由学生会秘书负责保管。

克普表示，只有在极其特殊的场合，这面旗帜才会被取出，展示给新成员以及最值得信赖的宾客。他强调这面旗帜在兄弟会中早已具有一种神圣的象征意义。

1890年，EÜS曾再次尝试以“维利恩兄弟会”（Fraternitas Viliensis）之名正式注册为 korporatsioon（学生社团），沿用原有的三色旗与会徽。

这一次，他们甚至得到了 Ch!C! 的批准，但最终却被里加教育区总监否决。因此，EÜS继续作为普通学生社团合法存在，但保留了 Fraternitas Viliensis 的徽章与颜色使用权。

在1904年秋的一次会议上，EÜS成员再次进行了激烈辩论，最终决定彻底放弃转为 korporatsioon 的设想。

一年后的1905年秋，EÜS 的这面原始三色旗首次在公开场合亮相——在塔尔图举行的一场爱沙尼亚社团示威活动中。当时，部分成员甚至在现场遭遇反对学生的攻击并受伤。

虽然蓝、黑、白三色早已逐步成为爱沙尼亚民族的象征，但正是这次事件，将蓝黑白旗本身正式确立为民族标志，意义深远。

照片明信片：1917年4月8日，彼得格勒（今圣彼得堡）爱沙尼亚人支持自治的示威游行。来源：public domain

抗议旗帜

在1917年二月革命之后，也就是俄罗斯革命的第一阶段，当年春天，成千上万的爱沙尼亚人在彼得格勒举行大规模示威，要求建立统一的自治爱沙尼亚省。历史照片中，这场活动中蓝、黑、白三色旗帜显著出现。

同样的三色旗也出现在同年6月举办的首届爱沙尼亚民族军队代表大会的照片中，这些部队当时隶属于俄国军队。

1918年2月23日，爱沙尼亚在帕尔努首次公开宣告独立（正式名称为《致爱沙尼亚人民的宣言》），当时也伴随着蓝、黑、白三色旗的飘扬。

这一宣言在次日继续传播，随着由“救国委员会”（Päästekomitee）任命的爱沙尼亚临时政府于2月24日开始发布命令，爱沙尼亚三色旗首次出现在塔林，并被升挂在爱沙尼亚银行大楼顶端。一天后，三色旗也首次升挂在著名的塔林赫尔曼高塔（Tall Hermann Tower）上，尽管由于滑轮系统损坏，旗帜仅能降半旗飘扬。

1918年2月24日，爱沙尼亚独立宣言在帕尔努受到庆祝，庆祝活动紧随前一晚的宣言发表之后举行。来源：（EFA）

同年秋天，临时政府提议采用矢车菊蓝、黑色和白色三色旗作为爱沙尼亚的临时国旗，并且这面旗帜于当年12月再次出现在塔林赫尔曼高塔上。

然而，1919年制宪议会通过的《爱沙尼亚共和国临时政府条例》以及1920年通过的《爱沙尼亚共和国宪法》中，均未提及国家旗帜的相关规定。

两年后，尽管官方尚未正式选定国旗，爱沙尼亚政府从提交的众多设计中挑选了三款备选旗帜，其中两款是北欧十字样式，另一款则是三色旗，但颜色为历史上的爱沙尼亚省旗色——绿色、紫色和白色，而非已经广为人知的蓝、黑、白三色。

不过，爱沙尼亚议会（Riigikogu）否决了这些备选方案，并于1922年夏季通过了《国旗法》，正式确立“天蓝色（矢车菊蓝）—黑—白”三色旗为爱沙尼亚的国家旗帜。

十二年后，即1934年6月4日，爱沙尼亚全国各地广泛庆祝 EÜS 原始旗帜（爱沙尼亚国旗的前身）诞生五十周年。

《Kaja》报纸头版刊登了庆祝旗帜诞生五十周年时的合影，历史旗帜位于中央。前排就坐者中包括爱沙尼亚武装部队司令约翰·莱德（Johan Laid）将军等人。来源：EÜS

同年，EÜS 学生会还正式将其历史旗帜交由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ERM）妥善保管，并规定每次只有在学生会会长书面请求时才可出借。

隐藏的旗帜

1940年夏天，随着苏联、纳粹德国再到苏联长达半个世纪的占领开始，爱沙尼亚所有学术组织被下令解散。作为占领前的最后一任学生会会长，卡尔·奥恩（Karl Aun）用一面复制品替换了由ERM保管的原始EÜS旗帜，并将原旗秘密运出城外藏匿。

这面旗帜最著名且藏得最长的地方是在奥恩家族位于Läänemardi农场的烟囱根基处。但在此之前，它曾被埋藏在另一位EÜS成员位于维良迪（Viljandi）农场的一处棚下，后来又被挖出，并曾短暂返回塔尔图，最终于1942年夏天由奥恩带到其家族位于约格瓦乡村的农场。

到达农场后，这面巨大的丝质旗帜被晾晒，部分地方还进行了修补，随后被收藏在一个洗脸盆里，夹在床单和餐巾之间，一直保存至次年夏天。奥恩在1955年从芝加哥寄给朋友的信中这样回忆道。

EÜS致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ERM）的信件，作为寄存协议，确定了他们保存旗帜的相关条款。1934年1月15日。来源：EÜS

次年夏天，这面旗帜再次被晾晒，但随着政治局势持续恶化，卡尔·奥恩决定重新埋藏旗帜。这次他将旗帜包裹好，紧紧地放入一个特别制作的木箱中，而木箱又被放进他在塔林定制的预处理铁箱里。他搭火车从爱沙尼亚首都塔林回家，袋子里的箱子看起来像一个收音机，实际上秘密地装着原版的蓝黑白三色旗。

重新安全包装后，奥恩将装有旗帜的箱子埋藏在一个临时地点。然而1944年春，两个被托付看管旗帜的人中有一人被逮捕并送往德国劳改营，促使他将旗帜挖出，并重新埋藏到更安全的地方，后来又将其埋得更深。

随着他本人也成为占领当局的通缉对象，学生会会长被迫藏匿起来，但他和父亲早已约定，将装有旗帜的箱子埋藏在他们农舍尚未完工的烟囱根基处。因此，1944年秋天，正是他的父亲将这面历史悠久的爱沙尼亚旗帜埋藏在了最终的藏身之处，并嘱托若生命有危险，应将秘密托付给另一个可信之人。

亚历山大·奥恩（Aleksander Aun）十一年后去世，几个月前，远隔被占领的爱沙尼亚、不知其父已逝的卡尔·奥恩，在1955年的信中表达了担忧：如果父亲有事，可能再也没有人在爱沙尼亚知道这面旗帜的确切下落。

1989年夏，奥恩时隔45年首次返回爱沙尼亚并拜访故乡。那时，旗帜仍然安然无恙；然而，他和家族农场都受到越来越多的怀疑关注，引发了对这面历史旗帜安全的担忧，并促使他开始安排挖掘旗帜。

两年后，爱沙尼亚重新获得独立；几个月后，那个加固的箱子被挖出，历史悠久的蓝黑白三色旗自1940年以来首次重见天日。

EÜS学生会成员与历史悠久的蓝黑白三色旗在Veski街的旧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ERM）大楼前合影。2014年3月26日。来源：Märt Kose/EÜS

历史旗帜

这面历史旗帜已有百年历史，在地下埋藏了半个世纪后，于塔林由专家手中进行了数月的修复保养工作，其中包括在特别放空的游泳池中小心翼翼地清洗和晾干。

传说中，旗帜上甚至带有啤酒渍——据说这是它最初作为学生会旗帜时更为朴素的使用痕迹——当时记录到的旗帜磨损还包括一个红色口红印记，以及用不匹配的棉线进行的业余修补痕迹。

1990年代下半叶，为旗帜订制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箱，有人俗称其为“石棺”，用于保存旗帜。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旗帜大部分时间都被小心地卷起，存放在位于Veski 32号的旧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大楼内，只在极少数场合被公开展示。

尽管蓝黑白三色旗既是爱沙尼亚的国旗，也是国家旗帜，但EÜS学生会依然完全掌控原旗的何时、何地及是否可以被取出展示。

每次展示都须在学生会会议上投票决定，并需得到学生会会长批准。每次旗帜展示时，都必须由选举产生的六人护旗队和学生会会长护送。会议也保留否决权，且至少曾有一次行使过此权利。

2016年9月，这面已有132年历史的旗帜进行了最后一次计划中的城市巡游。由六人护旗队和学生会会长按照规定护送，旗帜被运送至当时尚未开放的新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

原始的EÜS学生会旗帜，于1884年6月4日在奥特佩举行的祝圣仪式上正式启用，如今在塔尔图的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ERM）永久展出。2024年5月29日。来源：Aili Vahtla/ERR

从那时起，除了专家偶尔进行检查以监测旗帜状况外，这面最早的爱沙尼亚国旗一直悬挂展示，常规的博物馆参观者现在也可以非常近距离地观赏它。

这面旗帜是否、何时以及因何原因会从那里移走，完全由EÜS决定。因为三十年前他们与博物馆签订的简短合同中明确规定，学生会保留随时取回旗帜的权利。

这面历史悠久的蓝黑白EÜS学生会旗帜以及爱沙尼亚国旗可在塔尔图的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ERM）于正常开放时间内参观。

每年6月4日，ERM还会免费开放全天，让公众参观这面旗帜及博物馆的永久展览“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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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爱沙尼亚学生会（EÜS）

爱沙尼亚学生会（爱沙尼亚语：Eesti Üliõpilaste Selts，EÜS）是一个成立于1870年的学生组织。1870年至1940年，爱沙尼亚学生会仅在爱沙尼亚塔尔图地区活跃。1940年苏联占领爱沙尼亚后，所有学生组织均被取缔，爱沙尼亚学生会继续在地下活动。自1945年起，爱沙尼亚学生会的海外成员在国外组建了多个分会，并开始在瑞典、德国、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美国和阿根廷开展活动。1988年，爱沙尼亚学生会在塔尔图重建。

爱沙尼亚学生会的德文名称是 Verein Studierender Esten，拉丁文名称是 Societas Studiosorum Estonorum。

“爱沙尼亚学生会”这个名称于 1883 年在塔尔图大学注册为学术文化社团时开始使用。当时爱沙尼亚没有其他爱沙尼亚族学生组织，选择这个名称是显而易见的。在 1884 年爱沙尼亚学生会“Põhjala”在圣彼得堡成立、1900 年在里加成立 Fraternities Vironia 和 1907 年在塔尔图成立 Fraternitas Estica 之后，爱沙尼亚学生会不再是一个独特的爱沙尼亚学生组织，爱沙尼亚学生会也不再打算团结所有爱沙尼亚学生。尽管如此，爱沙尼亚学生会并不认为有必要更改其名称。爱沙尼亚学生会“Põhjala”和爱沙尼亚学生会“Veljesto”的正式名称中也包含“爱沙尼亚学生会”一词，作为描述该组织的统称。这些组织与爱沙尼亚学生会无关，而是独立的组织。

爱沙尼亚学生会团结了爱沙尼亚裔男学生。截至1936年，爱沙尼亚学生会的所有成员均为塔尔图大学的学生，但自1936年起，也接纳了塔林理工大学的学生。爱沙尼亚学生会的海外分会也接纳来自不同大学和高等教育机构的学生。如今，在爱沙尼亚，所有大学的男学生均可加入爱沙尼亚学生会。

爱沙尼亚学生会与五个学术组织签订了合作协议。1928年，我们与芬兰赫尔辛基大学的Etelä-Pohjalainen Osakunta和Pohjois-Pohjalainen Osakunta签订了协议。1937年，我们与拉脱维亚的Austrums学生会签订了协议。1991年，我们与赫尔辛基大学的Vasa Nation签订了进一步的协议。2021年，我们与拉脱维亚兄弟会Fraternitas Lataviensis签署了协议。爱沙尼亚学生会与合作组织互派访问学生，多年来，这些组织的成员之间已经建立了一个亲密的朋友圈。

爱沙尼亚学生会是一个基于终身会员原则的组织。从大学毕业的学生将成为爱沙尼亚学生会的校友。因此，该组织由两个法人机构组成：爱沙尼亚学生会，成立于1870年，并于1988年12月30日在塔尔图大学注册，同时在塔尔图市政府注册；爱沙尼亚学生会校友，成立于1884年，并于1995年3月8日根据爱沙尼亚共和国《非营利社团法》注册（注册号：80055073）。

目前爱沙尼亚学生会拥有超过970名会员。

新闻来源：ERR

新闻编译：波罗的海岸